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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7日 I don't mean to hurt you.约了好朋友好多次看电影,每次都因为临时被委派任务所以甩约。昨日战战兢兢地问,如果我再約妳,你还会不会应承啊?
那段沉默,然后推心置腹地说:减少给人家带来的失望次数吧……
曾几何时,我也因为被人频繁甩约而郁郁寡欢,也因为人家的冷漠忽视而意兴阑珊。然后蓦然想起,其实我也一直如此这般对待着身边的人。
同样一件事,同一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,居然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孤芳自赏得令人心疼,颐指气使得令人恶心。
昨天他生日,打电话给他,他还是亘古不变的一句话:我有空再给你回电话吧。
我无奈地笑了起来,因为,我也常常跟人说这句话。那么,便释怀吧,大部分的伤害都是出于无心之失,正如我从来没有打算去伤害别人,尽管往往矫枉过正。
向所有被我无意中伤害的人说声对不起。
还有。
向所有对我好但是无意中伤害到我的人说声谢谢你。
(
11月1日 溜人……看来我的blog要搬了,因为太多同事加了我的MSN,而我在日志当中又往往口不遮拦,因此好多心事都被人窥见了……
如果搬了新居,我的新房子要叫做“善忘居”~
在新房子里见吧,有空我去回访你们。
10月25日 依旧美好留了一年的卷发,海草般的,一缕一缕,带着淅淅的略略神经质的声音洒落一地。我在发型师锐利的刀口下强忍住泪水。
结束了,结束了,所谓的青梅竹马的美好神话,所谓的友谊的自欺欺人,所谓的需要,所谓的爱,所谓的爱。
这是我第二次因为感情失意而剪头发。镜子里出现了平直的刘海,原本美人鱼一样的头发通通斩掉。新鲜的感觉,虽然不漂亮,但是并不在乎。走出门口,外面阳光晃眼,风吹着新头发,闻到氨基酸护养液的香味。
心里很痛,但是哭不出来。
下午一如既往赶稿子,几近麻木,很清楚自己写出来的是毫无感情的一堆文字,整个下午坐在座位上不停地打电话采访消磨时间,告诉自己,我正在全心全意工作。然后接到久违了的韩先生电话,在办公室里很高调地用英语交谈,其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我的英语实在烂得要命。
把稿子一发,跳上的士赴约。韩先生幽默依然,英俊依然,魅力爆灯的韩国男人。吃饭的时候接到编辑电话,要求稿件重写。坐在火锅面前,再次有呕吐的冲动。 回到家,妈妈一人在家。她看到我的头发一阵欣喜,因为我不需要再被那一大把头发抢去营养。我该怎么告诉她,妈妈,我被甩了,我很难过。我真的很难过。 10月23日 一篇新闻稿的诞生昨天,完成了我的第一篇有市领导出席的活动新闻稿。
其实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书画展,因为两个市领导的出席而显得极为“高级”。其实他们也只是露了一下面而已,连一个字都没说,剪完彩之后就不见人影了。然而就因为这两个领导的露面,整个报社变得极度紧张,前一天晚上老总特意打电话给编辑交代任务,编辑打电话给我细细地安排细节,我战战兢兢地采访。
早上采访了好多个画家,就他们对这座城市的文化氛围的看法进行了访谈,下午回报社奋笔疾书,后与编辑讨论,几度易稿。我最得意的访谈部分全部被删掉,原因是“有市领导出席,这些言论要格外小心”。最后,整篇新闻稿就是一个大路货。
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,结果晚上昏昏欲睡之时,报社打来电话,要我核实主办单位,据称,是他们“在网上搜查不到相关单位”,还有“嘉宾的名衔有斟酌的余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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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匆忙忙打电话给一个跟嘉宾做专访的记者,问到了嘉宾的头衔,兴冲冲地打回报社,结果被一口回绝:“不能问其他记者,找别的途径去问吧。”
只好打电话给画家们,向他们了解主办方的情况,再向他们讨嘉宾的电话,可惜嘉宾电话关机,我只好硬着头皮回报情况,结果又被泼水:“不能光听主办方的一面之词,你做记者的有权利了解最真实的情况!” (连主办方的话都不能信,那我该听谁的???==#)
终于打通了嘉宾电话,问清楚情况以后,再回报,结果对方说:“还不够清楚,问清楚点!”
最后再问,然后再接受了一通盘问,终于过关。谁知稍稍松了一口气,又蹦出来一个需要核实的细节。于是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咨询,将近午夜12点,才告一段落。
一篇800字的破消息,从采访到最终定稿折腾了我16个小时,半死不活,只因为两个市领导露了一下面。 而难得盼来的周六就这样在全心全意为领导们服务当中泡汤了。而我清楚,这篇报道将使我在报社声名狼藉。 突然发现我们这些小市民的生活真是悲惨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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